纸羽折签

弧是一种日常

【白鹊】夜未央

深夜甜饼,短打,ooc注意。

扁鹊躺在凉席上,不知怎的就觉得怪硌的,换了个姿势还是觉得不舒服。如此辗转反侧,只怕彻夜难眠。

身后那人倒是睡得熟。扁鹊换了个方向,面朝李白,一时兴起端详起他的睡颜。想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挺长的,但是自己却一直没怎么好好看着他,现在看来倒别有一番滋味。面前这人,平时虽是不拘小节,翩翩风度,安静如斯的时候倒也有些文人气质。

以酒为伴的他,身上似乎总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就像自己身上草药的苦味一样挥之不去。
扁鹊突然想着,这么光鲜亮丽的一个人怎么会和自己这般冷血无情,只能在暗处度日的家伙走到一起?也许他该寻个温柔贤惠的姑娘细心照顾他,陪他走完一生。也许他只是走错了路,才会遇上自己,夺走了他一个更好的未来。
扁鹊小声呢喃。
“太白,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遇见我。”

李白动了动眼皮,一睁眼便看见扁鹊正望着自己,莞尔一笑“怎么,我有那么好看吗?”
惹得扁鹊有些不知所措,问他。
“你怎么醒了?”
“听见你叫我了。”
“我只是睡不着,看着你睡得那么香,指不定能传染点睡意。”
“哦”李白愣了愣,难得扁鹊这么坦诚,换作平时肯定会一口否决。
两人相望片刻,扁鹊认真的问道。
“你真的想好了,要和我一起过完余生?”
“如果我说非你不可呢?”
李白把眼前这个眉头微皱的人儿揽进怀里轻声道。
“能遇见你是我三生有幸。”

感觉以前关注的吃白鹊的太太都爬墙去杰佣了,是我的错觉???

重画了一下一年前鼠绘的黑历史(就当是之前那张的开灯?)

感觉我只会画死鱼眼(不orz),以及日常沉迷大头???

你要逃到哪里去,奈布?
(白嫖了这么久,交个党费orz)

感觉还是画年轻了点?!画不出他万分之一好,在上色废的边缘试探。

【杰园】黎明之前

萌新园丁狂撩杰克
真· ooc.预警

1.
寒冷,席卷全身,天空开始翻起了鱼肚白,周围都是雾气。艾玛躲在一堵断墙后面,她努力平稳着自己已经有些急促的呼吸。她紧贴着墙壁,看着墙外的景像。断壁前方不远处的枯树下,她的好朋友艾米丽正被绑在狂欢之椅上,等待着自己的终末。杰克就站在艾米丽的面前,死守着猎物。5台电机已经修理完毕,大门也已经打开,但是社工和律师却被送回了庄园,作为求生者一方的艾玛已经输了。
尽管她依然能够独自逃离,但是她却不想放弃曾经救治过自己的艾米丽。
“嘿,傻大个,我在这呢。”她走到杰克的面前,对他喊到。
杰克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女孩挥了挥指爪。“怎么,你想救她?”
艾玛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可是她的心仍然狂跳不止“是的”
杰克看着这个自不量力的小姑娘,不禁想要嘲笑她的天真“我劝你还是快逃吧,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
“不,你可以把我送回庄园,但是请放了艾米丽。”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小家伙”
“你可以先把我打伤,这样我就跑不掉了。”
“是吗。”杰克对上那双异常坚定的眼睛,他挥起了他的指爪,正要打向艾玛时,却在她面前停下了“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然后便消失在晨雾中。

2.
艾玛将艾米丽从狂欢之椅上救下,艾米丽对艾玛说“我们一起逃吧,在他回来之前。”
“不,我答应了会留下来的”艾玛拒绝了艾米丽的好意。
“可是……”
“没关系的,艾米丽,大不了再从庄园里逃出来就是。”艾玛脸上的笑容,就像艾米丽初见她时那样阳光。好像在她口中所说的不是那座恶名昭彰的庄园。
艾米丽紧紧地抱住艾玛说“再见,小艾玛,愿你安好。”

3.
杰克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休息,电机的哔哔声却吵得他怎么也睡不着。他上楼一看,一个戴着草帽的小女孩正在修理多余的电机。
他出现在女孩的身后对她说。“你怎么还在这?”
艾玛专心致志的修理着电机,回答道。“我说过我不会逃的。”
“你就那么想被送回庄园吗?”
“当然不想,可是我已经答应了杰克先生不是吗?”
杰克觉得这个小女孩还真是单纯的可怕,而作为一名狡猾的欺诈师,他反倒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
“那么,恕我违背我之前的承诺,你现在可以走了。”
“可是,我离开的话,杰克先生又会变成一个人吧。总是一个人的话,会很寂寞的。所以,杰克能来找我说话真是太好了。”
“那是因为你吵到我了,小鬼。”
“啊,抱歉,先生。”艾玛有些惊慌失措,导致她不小心触电。
“你不怕我吗?现在和你说话的可是一个货正价实的恶魔。”
“但是杰克以前也是人类吧,我为什么要害怕人类呢?”
“小家伙,人类可是很可怕的。”
“可是杰克一点也不可怕,你明明就放跑了我很多次,不然我又怎么可能会活到最后呢?”
杰克无法理解这个太过单纯的个体,不知是因为哔哔的电机声过于吵闹,还是因为被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轻易戳破心事,总之他现在十分烦躁。
“那你就待在这吧,但是请做好随时被送回庄园的准备。”

4.
起初,杰克并不打算理会这个小姑娘,只当她好像不存在一样。直到他多次感应到人类的触电反应,才注意到破旧军工厂里还有另一个鲜活的本不属于这里的生命存在。

某日,杰克雾隐在艾玛的身边,看着她修理电机。
他发现这个女孩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灵巧。在艾玛连续两次触电后,杰克抓住了艾玛手腕,阻止了她因为按下错误的开关而造成的第三次触电。
“像你这样一通乱按只会事倍功半。”
对于突然出现的杰克,艾玛有些惊讶,她微笑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做呢?先生。”虽然就立场而言,向一名监管者询问怎么修理电机可能有些奇怪。但是在军工厂里,她唯一能求助的对象就只有杰克了。
杰克为了防止他再次被这种已经毫无意义的触电反应干扰了自己的感知,便教给艾玛正确的修理电机的方法。
有了杰克的帮助,艾玛修理电机的速度自然加快了不少,只不过有杰克在旁边看着,不禁有些紧张。虽然杰克通常都会一声不响的把自己隐藏在雾气中,但是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依然提醒着艾玛,他就在自己身边。
正当艾玛修理着最后一台电机时,杰克忽然问道“你为什么对修理电机这么执着呢?”
她回答道“工厂不论是白昼还是黑夜都太暗了,总得有点亮光。”
“你还会怕黑?”杰克暗想,小姑娘到底就只是小姑娘。
艾玛却告诉他“不是的,因为有了光,我们才能看清彼此的样子啊,杰克先生。”她按下了最后一个开关,电机顶部的灯光照在艾玛的脸上,也许是杰克的错觉,这让她此时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的温暖。
她给出的答案总是能让杰克感到意外,使他心神不宁。
“恶魔的样子可不好看。”
杰克觉得自己果然还是要离这个小姑娘远一点,直觉告诉他和艾玛在一起待久了会让他变得和猎物一样软弱。

5.
然而事实上而后的每一天,小园丁开始以各种各样的原因找上杰克,杰克也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个聒噪的小鬼。这个充满活力的小家伙自身所散发的光芒,比所想的要闪耀,她就像一束光照进杰克原本黑暗虚无的世界。
但是有光的地方,就会有影子,平静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艾玛的身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伤痕。杰克问艾玛这些伤口是怎么弄上去的,小姑娘告诉他,自己捡到了一个橄榄球,应该是在玩球的时候到处磕磕碰碰而弄伤的。杰克也没有多想,只是提醒艾玛要小心,这里可没有医生能为她疗伤。

每当夜晚来临,乌鸦们就盘旋在空中叫个不停。一天,杰克偶然在一棵枯树下发现了一具乌鸦的尸体。这只乌鸦并不是自然死亡,因为这具尸体上有被人用刀具桶过的痕迹,而且不止一处。当然他自身并没有虐待动物的恶趣味,能以这种残忍的方式杀死这只乌鸦的就只有那个人能办到。

他们违反了规则,他们将要受到惩罚。
庄园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求生者,没有人能幸免。

6.
杰克跟着一只乌鸦在工厂里到处寻找艾玛,与往常不同,那个小女孩正在想尽一切办法躲着杰克。但是这一切,对作为监管者的杰克来说都是徒劳。
最后杰克在一堵断墙后找到了艾玛。
女孩蹲角落里,颤抖着她那娇小的身躯,周身充斥着一股铁锈味。一把染血的小刀掉落在一旁。
艾玛回过头,看着杰克,眼里只有满满的惊恐。
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女孩,这一次再也笑不出来了。
“别过来……,求求你。”艾玛用手捂着脸,她一边哭泣一边说道
“抱歉,杰克先生……我也不想……伤害它们,但是我控制不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要破坏……想要杀戮,我……没办法。”
当他看到那只死掉的乌鸦的时候,杰克就知道,艾玛在军工厂停留的太久了,无尽的杀意会慢慢把艾玛吞噬,她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怪物,和杰克一样成为一名监管者。
他走了过去,将艾玛横抱起,把她带到军工厂的大门前,温柔的对她说“你不该继续待在这,艾玛小姐”
“可是,我还不想和杰克分别。”女孩泪眼朦胧的望着杰克,说。
“天使怎么能在荒寂之地和恶魔待在一起呢?”
杰克轻轻的在艾玛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再见,我的天使。”

摸一张佣兵小哥哥,p2是人体参照(我果然是上色废orz)

花吐过50fo的福利owo,2p是草图(效果意外有点好?)

【白鹊】花落知多少

花吐设,ooc预警

Part.1

喉咙处的痒痛引得李白一阵咳嗽,细小的雪白的花瓣丛齿间滑落,落入掌心。

他拿起一盏清酒灌入口中,想润润喉,却依旧止不住的咳嗽,险些呛到,随之飘落的还有许许多多的花瓣。
他看着这些花瓣,暗想,自己莫不是生了什么怪病。
好在他结识了一位神医,如果去找他的话,肯定能知道些什么。

虽说结识,但他们就算是称之为至交好友也不为过。自他与那神医相识起,他过去受的伤,得的病,都是由一神医手治好的。久而久之,两人便熟识起来。
他拉起衣襟,把酒葫芦挂在腰间,便去找那神医。

也许是因为高价的诊金,和神医古怪的脾气,这医馆很是冷清。他步入医馆,一阵清香萦绕在鼻尖,其中还泛着淡淡的苦味。
扁鹊见他来了,便开口问道“这次,又是哪里不舒服?”
他安静的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

半响,扁鹊没有听到他的答复,又问“你若不说,我又怎会知道。”
只见李白向自己走来,抬手捂着嘴,轻咳了几声,再摊开手掌,几片花瓣落入眼帘。
“医生,我这得的是什么怪病?”
扁鹊垂了眼眸,眉头轻皱,说“花吐病。”

花吐病虽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但扁鹊还是见过一例,而且印象深刻。那人是个舞姬,来的时候已经进入花吐病的末期了。扁鹊告诉她她患的是花吐病的时候,她先是十分惊讶,接着又苦笑一声,心如死灰的说“这就是妾身的宿命吧”。

扁鹊劝过她,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她却说“不是妾身不想,是妾身不能说。”她死的时候,漫天的花瓣在空中飞舞,倾城的舞姬,就此陨落在一片蓝色花海之中。

而后没多久,有个男人曾来质问过他,“你不是神医吗,为何不救她?!”他回答说“她患的是情伤,无药可医,而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扁鹊不记得那男人的模样,只记得他离开时悔恨的眼神和那龙枪的锋芒。

回忆完往昔,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想不到李白你,也有求而不得的人。”

“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白一愣。

扁鹊拈了片花瓣在指尖揉捏,说“花吐病,饱尝相思之苦,因郁成疾,七日之内,没有得到心悦之人的吻,便会虚弱至死。”

“可在下不曾心系于哪位姑娘。”李白甚是茫然,又问
“此病可有其它解法?”

“没有,唯一的方法就是得到心悦之人的吻。”

“可,如何才能得到一个不存在的人的吻?”

“怎么,你对此并不知情?”

“我对感情之事向来不感兴趣。”

扁鹊沉了眼眸,看着记载着花吐病相关信息的医书,说“你会染上花吐病,说明你心中已有一段情,若真是无情之人,是不可能会被感染的。”

“你只有七天的时间,而且……这次,我救不了你。”

Part.2

从那医馆出来后,李白十分心烦。他并非贪生怕死之人,只是他不想以这种莫名奇妙的方式死去,而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那个让他产生相思之情的人。然而他冥思苦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轻轻晃了晃酒壶,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每当他遇到什么麻烦,他对酒的依赖也就越大。

心烦意乱的李白只得找了家客栈,打算借酒消愁。好巧不巧,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在客栈遇上了正在办案的狄仁杰。李白和他打了个招呼,示意与其喝上一杯。狄仁杰处理完公事后,他便坐到李白的对面,见李白已经喝了不少,说“看来,你又遇上麻烦了?”

“算是吧”

狄仁杰瞥了一眼散落在李白周围的白色花瓣推测道“这是花吐病?”

“你也知道这病?”

“几年前,传闻有一位很有名的舞姬死于此病。”狄仁杰替自己斟上一碗酒

“你家耗子的消息,倒真是灵通。”

“我才不是什么耗子! ”跟在狄仁杰身边的李元芳气嘟嘟的鼓着个小脸说

“你是怎么染上的?”狄仁杰安抚着元芳,问。

“不知道,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他随手拿了片花瓣,若有所思。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染上这种病的”狄仁杰戏谑的说,在他的印象里,李白一直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又谈何心悦之人?

“我也觉得很奇怪,居然染上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病”李白将碗里的酒一口喝下,又斟满一碗,认真的说。

“怀英,这事你得帮我。”

狄仁杰看着半醉的李白,狐疑的问。“这是你自己感情上的事,我怎么帮你?”

“帮我寻得心悦之人。”

听罢,狄仁杰先是一惊,差点将刚喝进嘴里的酒给吐出来。他干咳两声“爱慕你的姑娘那么多,我又怎么知道你中意哪一个?”

“我若是知道就好了。”李白有些无奈说“只有我心悦之人才能解得此病。”

狄仁杰轻叹一声,他没想到他自己有一天会碰上这样的案件。
“你是何时患上花吐病的?”

“今早。”

“近期可与其他女子有过来往?”

“有,但交往不深。”

“你可还记得她们的名字?”

“不记得。”

“与你相识最久的人是谁?”

相比起之前毫不犹豫的回答,李白思考片刻,回答“大概只有扁鹊罢。”

狄仁杰看飘落在地上雪白的花瓣,一本正经的说“抱歉,我想我是帮不了你了,关于这件事与其问我或是其他什么人,还是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心吧。”

语毕,狄仁杰便离开了客栈。李元芳跟在狄仁杰的身后似懂非懂的问“看大人的样子分明是找到了答案,为何不告诉他?”

“我也不是很确定,再说感情这事只能由他自己去解决,否则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

“那,大人觉得他心悦的人是谁呢?”

狄仁杰反问他,“元芳,你可知道他吐出的是什么花的花瓣?”

“不过是路边的白色雏菊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啊。”

狄仁杰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越是细小的东西才越容易被忽略。”

Part.3

夜深人静,李白站在长城的城墙上,吹着冷风,眺望夜空。今日御剑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还有三天,他便会因为花吐病,虚弱而死。也许这就是他必经的劫难罢,他自认为是一个薄情的人,许多女子对他而言不过是浮生中的过客,像过眼云烟般很快就消散了,虽有来往,却从不深交。来去匆匆,好似谁也留不住他。狄仁杰让他好好问问自己的心,而这颗自由的心却已然装不下任何牵挂。最多,他也只有那么一个想要守护的人而已,不过这应当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

他拿起酒壶一阵痛饮,明知借酒消愁愁更愁,现在也只有这美酒能让他暂时了却烦恼。

“出什么事了?见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花木兰走了过来,今晚轮到她在长城守夜。这几日,李白不知犯了什么毛病,天天在长城吹风,像是一副要轻生的样子。她身为长城守卫队的队长,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李白似醉非醉的微笑的说“也没什么,只是我快要死了。”

“哦,是吗?那可真是大快人心。”花木兰白了他一眼。

“姑娘可真是过分。我可是认真的。”

“那么,出了什么事?”

“在下染上了一种怪病,怕是命不久矣。”

“长安城里不是有一名神医吗,就是脾气古怪了点,不过听闻你和他关系还不错。”

空气中零散的飘着几片白色的花瓣,李白苦笑道“这是心病,治不了。”

“所以你要放弃了吗?”

“若是姑娘患了此病,你会怎么做?”

“既是心病,自然是顺从自己的心意。”花木兰又笑着说“本以为你是多情之人,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可,在下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未细想过。”

良久,花木兰丢给了他一个药包,说“扁鹊托我给你的,至少他还没放弃。”

今早她去扁鹊的医馆取了些跌打损伤的药剂,顺带抱怨了几句李白的事,那医生便交给她一个药包,托她带给李白。花木兰倒是从未见过那个怪医对哪个病人这么上心过,也不知为何,像李白这样随性的人,竟能和那样冷若冰霜的扁鹊交好。

待李白离开后,花木兰对着漫漫的长夜冷哼一声“高长恭,你偷听别人说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一个人影出现在花木兰的面前,他看了一眼花木兰,说
“这花吐病传染性很强,你还是离他远点。”

花木兰却笑道“我若是染上了花吐病,你会杀了我不成?”

他重新隐入暗影中。冷风中,夹杂着私语

“当然,不会。”

Part.4

李白站在医馆的门口,见那医馆门窗紧闭,他轻敲木门,无人回应,他便在屋檐下等着。这次他是来向扁鹊道谢的,虽然那药剂没有根治李白的花吐病,但多少还是缓解了一些病情。他为了答谢扁鹊,去医馆找过他几次,而扁鹊却一直闭门不见。他突然觉得奇怪,花吐病的药剂都是由扁鹊托他人带给他的,从未亲手交给他过,换作是以往,若是自己忘记去医馆取药,扁鹊就会亲自给送他。自那日以来,他就再也没见过扁鹊。定是出了什么事,让扁鹊正有意躲着他。

他等了许久,也没等来扁鹊。沉闷的天空,让他感到一阵不安。大约是傍晚,天空乌云密布,雷鸣四起,顷刻间,下起了倾盆大雨。他冒着雨去找李元芳,询问扁鹊的下落。

“你可知扁鹊去哪了?”

李元芳告诉他,“扁鹊今天一早就上山,估计是去采药了。”元芳又想到了什么,小声嘀咕道“说来也怪,那样不近人情的医生怎么会得了和你一样的心病”

“你说什么?!!”李白先是愕然,又紧接着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日吧,你不知道吗,扁鹊为此都闭馆好几日了。”

听完元芳的话,李白想起了,他到医馆的那天,扁鹊碰了他吐出的花瓣。而在更早之前,他也误碰了一位花吐病患者所吐出的花瓣。可,这花吐病的传染性,扁鹊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去触碰自己吐出的花瓣?

李白看着这昏暗的天空,来不及多想,二话不说就连忙御剑上山去找扁鹊了。

患上花吐病后,身体会变得有多虚弱,他再清楚不过,再加上这样恶劣的天气,山路难行。扁鹊要是有什么危险,他定不会原谅自己。

他焦急的寻找扁鹊的身影,却未看见半个人影。暴雨冲刷着路面的泥石,拍打得枝叶啪嗒作响。忽然,他在幽暗的林间发现了一点亮光。他走进一看,是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面正燃着一小簇篝火。

扁鹊坐在篝火旁,脸色有些苍白,吐息间飘落出几朵紫色的小花。

他微微皱眉,一脸诧异的看着李白,问

“你怎么来了?”

“带你离开。”

“不用,待到明早天晴,我自会离开。”

“山里夜凉。”李白执起扁鹊的手,感觉到一阵冰凉。

“我没事,你无需担心。”扁鹊将手抽离,目光落向别处。

李白有些恼了,他明明有很多事想要问他,可当他见到扁鹊的时候,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而现在眼前这个人已经把自己的耐心给磨光了。

“怎么会没事?这花已经染血,你的病也拖不了几日了,你不是有缓解病情的药吗?为什么不用!”

“那药对我没用,医者不自医。”扁鹊淡淡回应。

治疗花吐的唯一办法就是得到心悦之人的吻,李白知道依扁鹊的性子,多半是自己一个人硬撑。

他蹲下身,对扁鹊说“上来,我先背你回去。”

扁鹊拗不过他,只好顺从的伏在李白的背上。他的气息很是微弱,不久便沉沉的睡去了。

“一定,会没事的”李白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不知是说给背上的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Part.5

听闻,长安城有一牡丹方士,通晓天地。李白便背着扁鹊,来到长安城的一处院落,里面种了许多牡丹花,花香溢满了整个庭院。

明世隐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盘未解的棋局。

他含笑看着李白说“在下在此恭候剑仙多时。”

“你早知我要来?”李白问。

明世隐轻轻点头。“只是未曾预料到,剑仙会如此匆忙,连夜赶来。”

“既然如此,劳烦先生替我算上一挂,如何才能救他?”

“解铃还须系铃人。”

“先生这话什么意思?”李白困惑不解的问道。

“你可知他为何会患上花吐病?”明世隐缓缓说道

“……”

“这花吐病只有唯一的解法,又何来延缓之计?”

面对明世隐的提问,李白却是一句也答不上来。所有的疑惑仿佛都缠成了一个结,怎么也解不开。

“他拿自己做药引,为的是给你续命。”

明世隐见李白听到这话神色凝重,便说“想必,剑仙心中已有答案。”

回到医馆,李白一夜没睡,守在扁鹊的身旁。

屋里,花香四溢,白色的雏菊和紫色的三色堇的味道杂糅在一起,扰人心绪。

扁鹊一醒来,见李白正望着他,一双蓝眸看不见底。他说“我说过,我这次救不了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

“那你呢?”李白反问他“你又心系何人?”

扁鹊神情淡漠,说“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他拧着眉头,眼底满是哀伤。李白见不得扁鹊把什么事都将他排除在外的样子。

几年前,他还是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剑客,凭着一身正气到处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仇敌倒也随之越来越多。有一次,他险些死于非命,是一个小医生,硬是把他从黄泉口拉了回来。而在他伤口痊愈时,他还未来得及感谢,小医生就被他的师父给带走了。后来,他们再次相遇时,小剑客已经变成了大名鼎鼎的青莲剑仙,在长安城名声大噪。而小医生却变成了冷酷无情的善恶怪医,并且变得伤痕累累,同当年那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简直判落两人。他不知道,小医生与他分开后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李白也曾问过扁鹊,过去发生了什么。换来的却只有一句冷冰冰的“与你无关。”从那日起,李白便下定决心要保护好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以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

只是,朝夕相处,斗转星移,不知从何时起,这份情感已经悄然改变。也许早就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扎根发芽,而那个模糊的答案也已越发清晰。

“越人。”他唤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我……”扁鹊正要开口,就见李白俯下身来,轻轻的蹭着自己的鼻子,像是在征询着某种许可,便不再说些什么。李白看扁鹊不语,只当是默许了,也就亲吻了下去。
两人的鼻间萦绕着花香,久久不曾散去。
末了,李白问他“我若心悦君,君之为何意?”
他笑答道“愿随君意。”
The end.
关于花语的彩蛋
蓝色鸢尾花:绝望的爱
白色雏菊花:隐藏的爱
紫色三色堇:沉默不语